精彩试读
捕头眼底闪着轻蔑的光。
在他看来,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商户,根本抗衡不了当朝首辅。
我冷眼看着门上的封条,没有丝毫慌乱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我转身带着念安回家。
没有去行馆,也没有求饶。
当天夜里,我将这几年积攒的证据,连同知府夫人引荐的门路,一起送出。
那是一封详细的陈情书。
不是递给高高在上的皇帝,而是八百里加急,送到了京城御史大夫的案头。
御史大夫与沈宴政见不合多年,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。
他以为权势能逼我回头,我便利用他的权势,撬动朝堂的制衡。
半个月后,朝野震动。
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当众**首辅沈宴。
****,在江南强占民女商铺,逼迫已“亡故”的结发妻子。
一桩桩一件件,铁证如山。
皇帝震怒,连下三道**,将沈宴召回京城申饬。
沈宴的政敌们纷纷扑上去,疯狂攻击。
他的首辅之位摇摇欲坠,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。
江南的知府见风使舵,连夜派人撕了香铺的封条,亲自上门赔罪。
我的香铺重新开张,生意比以前更加红火。
江南所有人都知道,这位苏娘子手段了得,连当朝首辅都敢拉下马。
皇帝为了平息这场风波,也为了敲打功高震主的沈宴,特意派了钦差南下“安抚”。
钦差带来了一道圣旨,恩准我恢复诰命夫人的身份。
我跪在香案前,平静地拒绝了。
“臣妇只求皇上一道恩旨。准许我与沈宴义绝和离。
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皇帝允了。
恩旨供奉在正堂的香案上。我刚将宣旨的钦差送出门外。
转身便看到一个人影立在院中的梅树下。
沈宴瘦得脱了相。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,此刻深深地佝偻着。
他手里捧着一方被血水浸透的白绢。
白绢中央,安静地躺着那把被重新熔铸修补好的长命锁。
他直直地跪在我面前。
眼眶深陷,声音嘶哑粗砺。
“晚晚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官位、名声我都不要了。”
他颤抖着把长命锁举过头顶。
“我把命赔给你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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