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第五百个客户

我温暖的人，现在我要亲手撕碎他的面具。但我也知道，我不能再隐瞒姐姐的事了。我点开姐姐的微信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发了：“姐，明天别来店里，有危险。等我联系你。”但消息显示已读，她却没有回。
手机突然又亮了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沈渝的号码：“明天来店里，给你看新颜色。这次是薰衣草紫，你姐姐应该会喜欢。对了，她明天下午一点约了你的痣，对吧？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他什么都知道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回了一个“好”字，然后闭上眼，强迫自己入睡。明天，我要把他送进地狱。
第三章 死神的美甲师
第二天下午，沈渝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那个笑脸纹身。手里提着一个纸袋，里面装着一瓶新甲油胶，颜色是浅紫色，比薰衣草更柔和。瓶底同样有一个笑脸刻痕，比樱花粉那个更深一些，像是加了某种意义。
“小意，你最近瘦了。”他摸了摸我的脸，指腹温热，指尖带着薄荷味洗手液的气息。
我忍住想躲的冲动，笑着说：“最近生意忙。这款紫色真好看，给我看看。”
他递给我，我拧开盖子闻了闻，有一股甜腻的花香味，和樱花粉很像。我旋紧盖子，把它放在桌上，刻意不去看瓶底。
他环顾客厅，视线扫过那只泰迪熊——摄像头已经被技术科拆掉，但沈渝看到熊眼睛处的黑洞时，表情微微一紧，随即又恢复了微笑。他不动声色，但我注意到了。
“坐吧，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喝的奶茶。”我递给他一杯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，咂咂嘴：“嗯，还是那个味道。你想我了？”他笑得很灿烂，像从前一样。可我看到的只是两排白牙。
我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摆弄那瓶紫色甲油胶，指甲刮擦着瓶身。
“这款也是你自己调的？”我问。
“嗯，加了点特别的东西。”他眨眨眼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放心，不会伤指甲。”
我把瓶子放回桌上，深吸一口气。空气中弥漫着甜味和紧张。
“沈渝，你为什么要杀她们？”我直直看着他，声音尽量平稳，但手心全是汗。
空气凝固了。沈渝的笑容慢慢收起来，眼神变得遥远而